你坐卧铺时都经历过哪些事情?

经常坐高铁,尤其是夕发朝至的卧铺。空间相对封闭和私密,有冲突也有交朋友的,听朋友总是说他们的故事,大家遇到过哪些事情?

上学时在离家很远的地方,工作经常出差,所以坐火车的机会很多。仔细回忆回忆,写本书也够了。

在这样一个公共场所,什么样的人都有。睡觉呼噜如山响的,脚臭到让人只能离很远没法靠近的,孩子一哭大半晚的……这些都可谓见怪不怪了。这里讲一两件记忆深刻些的。

有一次是夏天,回北京。下铺是夫妻两个,带着两个孩子,到河北什么地方下车,男人光着个膀子,一身是肉,有点黑社会的感觉。听他和老婆聊天,知道这一行是去看老丈人。估计也不大出门,但还硬要装出个混社会的样子。一路上那叫一个威风啊,吃着肉喝着酒,不是大声骂老婆孩子就是骂政府。最受不了是孩子说要小便,他拿出垃圾桶说,尿,就往这尿。于是孩子就在大家眼前尿了。

还有一次是青藏线,回来的路上,是软卧。车厢里很多外国人。和列车员聊了会儿天,她说最受不了的是德国人,抱怨座厕坏了,她刚让人修好,不久又坏了。她再找人修,在修之前就把厕所锁了。德国人蹲不下去,用不了蹲厕,于是就不停地再抱怨和投诉。

我们旁边是这群德国人的导游,他说别看他们见人就微笑,其实素质不高,来中国旅游图的是便宜。又指了指在过道看风景的一个外国女人说,别看人家是尼泊尔的,可那是尼泊尔的上层人,比这些德国人素质高多了。

记得那年是2010年。我从部队探完家以后回去。从郑州到乌鲁木齐。那是第一次坐硬卧买到下铺。心里挺高兴的。不用上下爬了,虽然我很利索,哈哈。有一对夫妻,女的估计喝酒了,看着有点晕晕的,我判断上车之前他们应该吵架了,那个女的对男的比较凶。他们两个都是上铺。女的在我旁边铺的上铺,男的在我这边的上铺。半夜都睡着了,我听见彭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刚好掉到我旁边。我拿出手机一照,是那个女的。摔得不轻,一直叫疼。其他人也醒了。那个男的也下来扶她。列车员也来了。最后,我看那女的摔得不轻,我就把我的位置让给她了。(一直好奇,中铺和上铺不都是有护栏的吗?怎么会掉下来。)还有一次,今年,我从广东回家,也是买到了下铺。上车以后,一个女的坐在我铺上,说怀孕了。还有她一个女性朋友。怀孕的那个女的说话非常虚弱。其实我并不想跟她换。感觉她不像怀孕的。我就问了句你真怀孕了,她那个朋友还质疑不相信她们。最后,我跟她换了,差价她说补给我,20块钱我也没要。晚上那个怀孕的女的还让她朋友给她准备好袋子,说想吐。可是,一夜那个女的不是在打电话就是打游戏然后就是吃零食。我真的怀疑她是不是假装的。到现在,每次坐火车。买到下铺,我都感觉我一定睡不上。

好像是1987年的冬天,我28岁,从郑州乘坐火车卧铺去乌鲁木齐,我还被列车员聘为临时安全员,好像还戴了个红袖标。

列车上了乌鞘岭,海拔开始升高,气温骤降,当时的火车取暖是每个车厢烧锅炉的,卧铺上也只有一个不大厚实的毛毯,我在中铺,下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,(看不出是姑娘还是小媳妇。穿着比较少,很时髦的那种)。

全车人都被冻醒了,我有羊毛军大衣还好一点,到了后半夜,迷糊中感觉有人推我,睁开眼睛一看,吓一跳,是我下铺的那个女人,脸离我那么近。她小声对我说:冻得受不了了,咱俩和铺吧。嗯?我机灵一下就彻底清醒了。怎么可能!哥可是个正经人。我没同意,她也没再说什么。

这下可真的睡不着了,脑子有点乱,那女的冻的一直在车箱里来回走动,唉!算了,谁让咱怜香惜玉呢,我把我的军大衣和毯子都给了她,她睡得很香,我在边座上坐了半个晚上。有点后悔,心里哇凉哇凉的。也不知道是后悔的是啥。

坐标东北黑龙江。

说说12年11月从哈尔滨坐卧铺去天津的旅途中发生的一件令我目瞪狗呆的事。

因为上车的时候已经晚上了,白天我从大庆倒车去哈尔滨,一路上拿着行李东奔西跑,上车的时候已经有些疲惫了。

上车放好行李后,我躺倒在我的卧铺床上(中铺),刚躺好发现我对面的中铺上躺着一个俄罗斯姑娘正在躺着看书,目测二十七八岁吧。

觉得挺新鲜,虽然之前在哈尔滨上大专的时候,在中央大街看到过不少俄罗斯妹子,但是都是远距离的,这次终于可以近距离观察一下了23333。

发现俄罗斯姑娘真是美呀,白皙的肌肤金灿灿的头发,身材很苗条,完全就是“美”的代名词啊~

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真是令我目瞪狗呆,平生第一次遇见.. o(╥﹏╥)o

只见那姑娘把手中的书放好,从背包里拿出了一罐酸黄瓜...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这种饭店用来调味烹饪的食材...

(图片来自网络)

没错就是这个...

我当时很好奇她拿一罐酸黄瓜出来干什么...

然后接下来就看到她用手去拧罐顶,准备打开它。

可是拧了半天用尽了吃奶的劲也没拧开..

几次尝试过后无果就看到她从卧铺上下来了。

过了一会就见她领了一个乘警大叔回来,到了卧铺床前她把放在床上的酸黄瓜罐拿了下来,递给乘警大叔,做了一个拧的动作示意大叔帮她拧开,然后乘警大叔瞅瞅她又瞅瞅酸黄瓜罐,也是一脸懵逼不知所以,但还是给她拧开了。

她道了谢后又将酸黄瓜罐拧好,重新坐到床上后打开了酸黄瓜罐。

接下来的事情就刷新了我对吃的概念..真是毕生难忘..她把那一罐酸黄瓜,一根根的全吃了...吃的只剩下酸黄瓜汤...还有点意犹未尽..最后又把汤全给喝了..

我和下铺的大妈和上铺的大爷看的一脸懵逼...

因为自己的家在河北,而上大学是在桂林,所以就会经常坐卧铺。

到现在依然还记得第一次坐卧铺时候的经历,那时是大学刚开学,第一次坐卧铺,上车之后是一脸懵逼。而且由于在家里经常听到家里的父母一直说火车上有多么多么危险,小偷是如何人多,晚上睡觉要把自己的行李一定要看好,所以第一次坐卧铺的时候是怀着一点点的好奇和很大的不安的。

刚上车的时候是在下铺,由于高中的时候一起的都是熟悉的人,突然见到这么多的陌生人,真的是很紧张。我就直接把行李放在床边,把书包抱在怀里,也不说话,就默默的玩手机。

但是别人不一样啊,我对面的人是一个看起来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学生,我没有说话,他可能是在车上坐着我聊了一点,就开始主动找我聊天,一问之下,没想到我们是一个学校的,还是大我一届的学长,可能是感觉到我有点害怕吧,他还给我看了他的学生证,然后就渐渐的开始聊起来了。

其实有的学长还是蛮热心的,他在列车员过来换票的时候会告诉我这个是列车员保存和记录用的,第二天到的时候会告诉提前来通知你要下车,还会把票再还给你。他还拿出自己的零食来让我吃,给我讲一些在学校发生的事情,还有学校的具体状况。

渐渐的,我们就熟悉起来了,毕竟是同一个学校的,还是老乡。

其实说实话,火车上并没有我们原本想想的那么可怕,只不过是谣言传的多了,渐渐的都开始说火车上都是骗子,都是小偷,放下你的戒心,与别人一起来起来,你会发现火车上认识一些陌生的人,还是很美好的事情,毕竟,一趟火车就是一次旅行。

有一次乘坐从某地到广州的列车,我的卧铺号是下铺,对面下铺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姑娘,戴着一付很精致的眼镜,正躺在床上看手机,看着看着竟“噗哧”一下笑出声来。

我禁不住说道:“姑娘,笑什么哩?说出来让大家也开心开心。”姑娘很大方,告诉我她正在与她母亲通过微信聊天,她母亲叫她尽快找个男朋友,哪怕火车上抓一个也行,她被母亲的幽默逗笑了。

我们于是便交流起来,她自称她从小在城市长大,大学毕业后考上了村官,经过两年多的农村工作,已经对农村和农民产生了感情。目前村里打算办个什么加工厂,叫她去广州进行一下市场调查。姑娘不仅非常健谈,而且很有激情,感觉是一个满怀理想,渴望建功立业的人。

谈着谈着,斜对着姑娘铺位、靠近走廊的上铺,一个30岁左右的妇女,正在逗弄一个大概10个月的孩子,孩子发出“咯咯咯”的笑声,从那个妇女的穿着来看,应该是来自乡下。村官姑娘仿佛受到小孩笑声的感染,忍不住起身下床,走过去向那小孩伸出双手说:“来,阿姨抱抱。”那妇女爽快地将小孩递给姑娘,赞许地说道:“姑娘,您真是个热心肠的人!”

姑娘接过小孩,一边来回走动,一边问那妇女:“这是弟弟还是妹妹?”那妇女说:“是妹妹。”那孩子一点也不认生,只要姑娘一逗她,她就“咯咯咯”地笑起来,圆圆的脸蛋,清澈的眼睛,胖胖的小手,让我们这些相邻的旅客都忍不住对她摸了又摸,又通过她聊起一些小孩的话题,不知不觉间时间就过去了不少。

这时,忽然有人问道:“咦!这小孩儿的妈妈怎么不见了?”这一问,立即引起了大家的关注,纷纷将目光投向那个铺位,只见那里只剩下一个枕头和一床零乱的被子,我们几个男女旅客又分头去餐车和厕所寻找,结果却一无所获,只得告诉了列车员。列车员很快通过广播播发了寻人消息,依然毫无结果。后来列车员和乘警来告知那个姑娘,只有等列车到了广州,带着孩子一起去铁路公安局再说……

一时间姑娘脸上愁云密布,真是不知如何是好?

2022-03-22

2022-03-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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